专心致志的剃羊毛,根本没发现家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
夜色渐深,李潜是被傅勇和高黑架着回来的。
“厉害...”李潜冲着颜傅竖起大拇指,嘴里含糊不清道:“好...酒量!”
颜傅失笑,一把扯开李潜的腰带。杨甫确实是好酒量,连李潜这种酒经沙场的老兵都不是他的对手。
“咋喝成这样。”刘氏担心的熬着醒酒汤,一边絮絮叨叨的跟兆筱钰嘀咕,“村长也是,把人将军灌的都走不动道儿了...”
兆筱钰捡着身上的羊毛,“郭...大人更惨,早不省人事了。”
“去去去,上外头弄去。”刘氏撵她,怕羊毛掉进锅里。
...
临近午夜,齐家众人都睡了,一个人影晃出了后罩房,蹑手蹑脚的来到厢房。
李潜醉的不轻,不过军人灵敏的嗅觉还是让他察觉到一丝不同。他佯装烂泥一般瘫在炕上,隐隐听到门板轻微的开阖声。
为了方便他起夜,颜傅特意留了一盏灯,昏暗的灯火微微跳动,映出一个女子的身影。
没有武器,不是刺客。李潜虽然行动有碍但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他半眯着眼,渐渐放缓了呼吸。
向珠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真到这个时候,不由心中寒怯。
不,事到如今她已是无路可退!向珠撩起裙子,慢慢爬上了炕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