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刚要说还行,就听彭氏道:“十二两,笔墨另算,中午管一顿饭。”
这么贵!
两个孩子就二十四两,以后五个孩子...一年光学费就六十两!
兆筱钰砸砸嘴,怪不得古代读书人辣么精贵,敢情上学的门槛这么高啊!
“唉,”彭氏叹了口气,“我就盼着我小弟早日考上县学,到时候不但不要束脩,(学里)每个月还补贴200个大钱哩!”
“嫂子,”兆筱钰往彭氏那边挪了挪屁股,“镇上和县里有女学吗?”
彭氏微微愣了愣,“没听说。”
她继而笑道:“怎么,你还想送俩闺女去女学?”
兆筱钰笑了笑,“我们家哪有那个条件,我就是问问,瞎打听。”
赵小曼翻了兆筱钰一眼,坐在炕沿上不吭声,兆筱钰拿了果子给她吃,她不理也不接。
一直歪在被褥上的钱氏扫了三个年轻媳妇子一眼,抓起炕桌上的瓜子边嗑边唠:“小玉啊,你家那官司你们是咋想的?”
钱氏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氛瞬间就凝固住了。
“我们能咋想,”兆筱钰瘪瘪嘴,无奈的对钱氏和彭氏道:“这官司又不是俺们挑的头,该咋判咋判呗。”
钱氏不赞同的看了兆筱钰一眼,扫净掉在炕沿上的瓜子皮,“话不能这么说,你公公那个人吧...为人是独了点,但也没啥坏心,你看他把阿福养这么大还给你们分了房子置了地就知道,这做人啊可不能忘本!”
兆筱钰眨眨眼,向梁倒霉最应该高兴的就是向大宝啊,怎么听钱氏的意思...像是在为向梁开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