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旗云,你家小姐可是你服侍更衣的?”辰星走到旗云面前问道。
“是。”旗云老实回答着。
“今早也是吗?”辰星继续问道。
“是。”旗云依旧低着头回答着。
“你问这些做什么?”潘宇听着辰星扯东扯西的,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
“大人稍安勿躁。”辰星闻言劝慰着这位急躁的潘大人。
辰星慢慢的踱步到了任蕙面前,最终站定。
莞尔一笑,辰星缓缓开了口。
“任蕙小姐,辰星不才,不妨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样杀人如何?”辰星声音不大,但是却有着穿透力,这句话回荡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什么?”潘宇第一反应便是辰星在胡说八道。
人群也在不停地议论纷纷中。
帝王见状咳了一声,现场便又恢复了平静,但却是表面,人群还是满腹疑惑中。
“你......你在说什么呢?”任蕙有些发怒地看着辰星。
“第一,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把这新衣打散了扔在门口。你见过有人一进门见到了有人上吊自尽之后还不慌不忙地经过尸体,把新衣整齐地叠放在桌子上吗?”辰星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
“对哦……”众人闻言,不由觉得辰星的话很有道理,心中顿时便起了疑惑……
“第二,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用潘小姐的团绣金线环玉腰带勒死她,这腰带花纹复杂又特别,脖子上很容易出现印记。而且,事后也不会那么仓促地系回去,潘小姐如此注意自己的外表,怎么会容忍自己的腰带系上的时候还系反了呢?这点我想旗云可以作证。”
辰星继续说着,不去理会他人的神情和反应。
人群中的质疑声渐渐消失,几乎已将开始一边倒倒向辰星这边了。
任蕙的脸涨得通红,斗大的眼泪一颗一颗不争气地砸了下来。
“第三,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把这伪装的布条系的这么高。”辰星走到潘小姐悬梁的地方,将倒在地上的凳子扶了起来,自己站了上去。
“天哪,完全不可能自己上吊!”
“是啊,离得那么远,吊不上去的。”
人群中已经炸开了锅。
景子瑜心里是既自豪又欣赏却还夹杂着担心,辰星的才气本领实在是没办法掩盖。
一旁的帝王也难得绽开了笑颜,只是笑的别有深意。
“潘小姐的身高比我还差了半个头,我尚且都有些困难在这么高的布绳上悬梁自尽,潘小姐就更不必说了。”辰星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目光如炬地望着已经开始发抖的任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潘宇心里已经很明白辰星的话了,但是还是本能地拒绝着这般回答,自己和司马是好友,自己女儿们也是关系甚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一旁的潘夫人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怎么也不敢相信是任蕙杀死了自己的女儿,更不知道任蕙为什么这么做。
“多年的姐妹情谊,也倒是难为你能下此毒手。”景子瑜知道辰星的一番说辞已经征服了现场的所有人,只是这任蕙死扛着不说话倒是个问题。
“姐妹情谊......你在说什么笑话?”任蕙忽而冷静了下来,不只是冷静,倒像是已经不顾一切了,连身份都已经顾不得了。
“任蕙?你在说什么?”潘夫人有些震惊地走近任蕙,除了伤心和惊讶,发抖的身体更是出卖了此时的愤怒。
“我在笑你们以为的知书达理的潘大小姐其实就是个心胸狭隘的善妒泼妇!这么多年说好听点就是我们两姐妹情深,其实还不就是把我当丫鬟一般,仗着自己父亲官位高一等,完全不把我当回事,打骂我也认了,可是我最忍受不了的便是她那么不要脸地说着自己要嫁给赵柯赵公子,说什么我永远配不上,居然还说可以大度的让我做妾......哈哈哈哈,我这辈子唯一不曾后悔的事就是杀了这个贱人!贱人!”任蕙突然的怒吼让在座的人都惊讶难当,更是使潘氏夫妇如同石化一般。
潘宇最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任蕙的脸上。
任蕙捂着脸颊倒在了地上,却依旧笑着。
“你没有见到她死前的表情,这真是我见过最让人舒心的场景了......呵呵......”任蕙转过头,表情十分可怖地对着潘宇诉说着自己杀死潘越时的场景和心情。
“我要杀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潘宇说罢便上前对着任蕙一顿拳打脚踢。
“好了!”帝王再次开口,接下去的戏码已经毫无看点了,自己也懒得再在这里耗时间。
“陛下恕罪,如今事实真相已经明了,还请陛下为老臣女儿做主啊。”潘宇不管一旁已经在拳打脚踢之下晕厥的任蕙,跪倒在了帝王面前,一改自己方才精力十足的样子,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