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议吧,只是事情尚未明朗,还请潘夫人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家辰星,我可是有些不大高兴呢。”景子瑜不悦的样子了然于面,更是直言护着辰星。
这番话倒是引的周围不少人唏嘘不已,这秦王真是入了魔了,这时候了,还如此护短。
辰星听了景子瑜的这番话,除了那声我家辰星让自己有些难以适应之外,其他倒是很赞同的,能让这件事永远不会留下后患的唯一方法便是请来圣上裁决。
众人一番对峙之后,一声响亮的陛下驾到便让所有人同时向着一个方向行了大礼。
“这九皇儿身体初愈才让朕高兴了那么一会,怎么这会又出事了?”帝王走到了人群中间,站在了景子瑜面前。
“这也是实属无奈,这潘大人和潘夫人护女心切,也算是儿臣的错,惊扰父皇了。”景子瑜低着头率先认着错。
一旁的潘氏夫妇见状,满心以为这秦王再厉害还不是见到陛下就怂了,得意着看着好戏。
“说来听听,你有何错?”帝王顺着景子瑜的话问了下去。
“这......儿臣错在不知道哪里错了,被潘大人如此揪住不放,以至于打扰了父皇。”景子瑜一脸为难地看看自己父皇又看了看潘氏夫妇。
“殿下怎么能如此诡辩!”潘宇原以为这秦王是打算认了,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么一出,顺势还将惊扰圣驾一事全权推到了自己头上。
“可是本王的确是连事情原委都不知道就被你们劈头盖脸一顿指责,这实在是,唉......”景子瑜一脸无奈地看着众人摇了摇头。
“殿下你......”潘宇还想说话,毕竟这秦王短短几句话已经将自己扣上了惊扰圣驾,还以下犯上指责亲王的罪名。
“罢了罢了,朕也是云里雾里的就被请过来了,谁来给朕和秦王讲讲,到底是怎么了。”帝王挥了挥手,打断了潘宇的话。
“妾身方才明明和秦王殿下说的很清楚,是秦王殿下的舞姬侍女逼死了我的......我的亲生女儿。”潘夫人说着便又要开始抹眼泪。
辰星闻言,便走上前去,对着帝王下跪行了个大礼。
“陛下恕罪,辰星便是潘夫人口中那个舞姬侍女,只是辰星实在从未见过潘大小姐。”辰星伏在地上,态度恭恭敬敬,言语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诶?我记得我好像见过你......哦,你就是那会那个挺大胆子的小侍女,怎么,这件事和你有关?”帝王看着辰星的模样有些眼熟,尤其是这个不卑不亢的气质,便回想起了那天在猛虎张扬的时候屹然不动的女子来。
“这,辰星实在不知。”辰星抬头,无辜的眼神望着帝王,转头也有些疑惑的望向了潘氏夫妇。
辰星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非晚,但是谁让他们就喜欢乘着一时口舌之快,非要先贬低别人的身份,才让自己想到了这个对策,先让他们否认解释降低可信度。
“回陛下,不是这个侍女,是另一个,和这个侍女一道的。”潘宇立马上前解释,没想到这个侍女倒还有些厉害,竟然还能让陛下记住。
“哦。”帝王有些随意的回应了一声。
“陛下,那个叫做非晚的侍女逼死了我的女儿,请陛下为我做主啊。”潘夫人见事情有些微妙,连忙用起来苦肉计,眼泪夺眶而出,跪倒在了帝王面前。
“回父皇,儿臣从头到尾也知道这么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分明就已经是个结论了,恕儿臣愚钝,这过程详情还是一无所知。”景子瑜心里暗暗笑着辰星的戏码,同时也不忘继续着自己的对策。
“这倒是,也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你们意指秦王,那么也要将事情原委都讲清楚了。”帝王倒不是存心偏袒自己的儿子,只是这潘家老两口来回就是这两句话。
“是,回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小女和好友路遇秦王的侍女非晚,发生了口角,那侍女不仅无聊傲慢,还出言伤人,致使我女儿悲愤交加,回来之后,便悬梁自尽了,还是我那女儿的好友任蕙前来探访才发现的......陛下,除了这件事,还会有什么事能让我这个满心欢喜即将嫁于万南侯府二公子的女儿如此想不开呢......”潘宇说着,竟也有些老泪纵横。
“原来如此......为求真相,父皇,儿臣想见见那位发现潘小姐的任蕙小姐。”景子瑜听完,转而对着帝王请求道。
“好。”帝王点了点头,准了景子瑜的请求。
“还有,请问这潘小姐自尽的地方在何处,我也想亲自看看。”景子瑜像是有些为难地看着潘氏夫妇要求着。
“就在身后的营帐里,秦王殿下有疑问,大可前去。”潘宇一副认定了这就是事实真相的样子,理直气壮。
“儿臣失礼,父皇请稍等一会,容儿臣去看一下。”景子瑜转身对着帝王恭敬地说道。
“朕也一同进去吧,人老了在外面久站还是有些累的。”帝王说罢便提步准备进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