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我们要做什么?”非晚有些好奇地问着。
“你忘了颜青的话了吗?我们只有一刻时间。”辰星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了起来。
“对哦,她有说是什么事吗?”非晚一踏进门就已经开始了兴奋模式,对之后颜青说的话完全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我们是侍女,自然是有分工的。”辰星笑着说道。
“景子瑜真的让我们做侍女的活吗?”非晚有些不满,自己明明在笙箫阁呆的好好的,怎么就跑来这里受累了。
“虽说是分内之事,但是想来应该会有别的安排。”辰星倒也不相信景子瑜会这么安排,比起这个,这行宫之内需要忙的事情简直太多了,虽说梁王没有来,但是裴将军却是在的,这太子党的谢学士府来的是谢子逸,万南侯和赵柯也在行宫之内,还有这神秘的五皇子。众多人马云集在这长乐行宫里,叫人放松都难。
辰星和非晚收拾好之后便出门去找了颜青,颜青正在分配各侍女的工作安排,最后不出辰星所料,自己和非晚是负责景子瑜的生活起居,也就是等同于没有安排。
景子瑜自回到行宫之后,甚至没有逗留一会儿,便出去了。
辰星不敢乱走动,便只得在殿内外附近走动一下,辨识一下路径。
辰星方从侧门正准备走出景子瑜居住的留兰殿,便看见不远处一个有些孱弱的身影,由远及近,在不远处一个拐角转了进去。
辰星稍稍看了看,那是与桂殿,与桂殿与景子瑜的留兰殿毗邻相接,是九皇子的居所。
其实对于九皇子景子玦,辰星心里也一直有一个疑问,他体弱多病,向来不参与什么,为何这次偏偏会一起来着长乐行宫,祭天狩猎都是件劳心劳力的事情,像他这样的身子骨,不应该好好修养吗?正如他之前那样的避世一般。
一旁的非晚瞧着辰星在看见九皇子景子玦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不由有些好奇。
“你认识他吗?”非晚出声问道。
“九皇子景子玦,怎么会认识呢?”辰星这句话不只是说给非晚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是个需要完全忘记的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有这一种熟悉的感觉。”非晚歪着脑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索着自己的记忆。
“你见过他吗?”辰星侧过头问着非晚。
“肯定没有,但是就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就像......”非晚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看着辰星,惊讶之余连话都没有说完。
辰星心里明白非晚的意思,但是并没有明说。
“说来也怪,总觉得你们两个人很像,虽然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但是就觉得是一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非晚倒是很认真地在讲述着自己的看法。
“骨子里的天性吗?”辰星复述着非晚的话,回想着自己初次见到景子玦的时候。
“没错,就是像极了......”非晚摸着下巴表示十分认可,同时倒也对这位九皇子产生了好奇之心。
“走吧。”辰星从话题中跳出来,如今形式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好。”非晚见辰星迈步走开了,便也紧跟了上去,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与桂殿的方向,想着住这么近的话,以后是不是有可能会经常碰面之类的。
辰星在附近小小的走动了一圈,只是熟悉了一下环境之后,便回到了留兰殿,如今不比往常,再怎么谨小慎微都不嫌够。
辰星在留兰殿正厅的一处小角落坐着,像是在看着书却又像是出神,一旁的非晚见状不由觉得惊奇,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辰星如此不专注的看书。
“你看着我做什么。”辰星眼睛转动了一下,看向了非晚。
“你是不是有心事呀?”非晚试探性地问道。辰星一般看书的时候打雷下雨都可能会被忽略,此刻居然拿着书走神,简直不敢相信。
“心事吗?我有很多,你是说哪一件?”辰星见非晚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我不知道,比如......让你走神的那件。”非晚用同样俏皮的方式回着辰星的话。
“我哪有走神,只是在想事情罢了。”辰星推脱着拒绝回答非晚的话。
“你在想九皇子景子玦是不是?”非晚直截了当地问道。
辰星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但是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非晚见辰星如此前后矛盾的动作,觉得有些奇怪。
“我想的事情中的确有他,但是并不只有他。”辰星总觉得自己现在处于一种很胶着的状态,好多事情都需要探究。
非晚止住了话题,辰星和景子瑜之间的关系自己没有兴趣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非晚和辰星在留兰殿正厅之内呆了很久,也没有见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