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才抬眼看了看,果真是这样,现在还在带着怒气。
辰星一路上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非晚和景子瑜之间的事。
“可是我就是生气嘛。”非晚这么生气完全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着辰星。
“这悠悠之口,我一人怎么堵得住?”景子瑜知道非晚在气什么,但是自己的确也无能为力。
“可是......你就这么让他们说,也不解释一下什么的吗?”非晚反驳道。
“但是,他们说的是实话啊。”景子瑜才睁眼,便瞧见非晚含着怒气的目光。
“......”非晚一时之间语塞,气的直砸椅子。
“好了,别闹了。”辰星忍不住出言劝阻。
“可是,人言可畏,你不在意,我替你在意。”非晚是真有些急了。
“无碍的,无论贵贱,都是虚名而已。”辰星安抚着非晚。
“秦王豢养的宠姬,魅惑人心的妖孽,妄攀高枝的卑贱之女......我听着都刺耳。”非晚一开始听说是在入住秦王府的第二天,还是听府中一些下人议论才知道的,原来自己和辰星到秦王府的当天消息便传开了,说是笙箫阁的舞姬辰星之所以停舞三个月是因为这三个月都被秦王包下了。紧接着一些刺耳甚至不堪入耳的流言就开始慢慢传了出来,大部分都是讽刺辰星的。
“这样也好,就不用藏着躲着了。”辰星倒是不在意这些事情,但是想着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和秦王一同出行的事情想必明白人想想就会知道的,那自己就根本不用有意躲避了,只是不知道这对景子瑜有没有什么影响。
感觉到辰星投向自己的目光,景子瑜便明白了辰星眼神中的疑问。
“不用担心,虽是祭天,但是都是为了狩猎消遣去的,你以为那些王公贵族会有多清高。”景子瑜这话虽然极尽嘲讽,但是却都是实话。
辰星算是默认了景子瑜的话,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非晚还是一脸气鼓鼓的样子,怎么都安慰不下来。
“我不管那些王公贵族们清高不清高,虽说是舞姬,但是辰星可是从骨子都是那么清高的一个人,被人说成那样,真是气的我......气的我胃痛。”非晚长呼了口气,手掌抵着肚子,但是仍然止不住的生气。
“非晚,这话,在这里说说便罢,若是遇到人可千万收敛住。”辰星生怕这一路上非晚会控制不住和人起了冲突,虽说非晚是个关键时刻十分靠得住的人,但是一遇到自己的事情,非晚多少都有些冲动。
“好,我知道。”非晚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发泄了一路,也没精力继续犟着。
辰星不由有些担心,这一路上,想必遇到的人不少,自己这种名声,这种身份,遇到的歧视和冷眼也不会少,自己是不惧怕这些,就怕非晚忍不住。
“你们尽量不要离开我的四周,起码没有人敢着我的面说什么,就算我不在,你们也尽量避着人群,或者紧跟着颜青。”景子瑜看着辰星略带愁容,也很明白这一路上都有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景子瑜知道非晚所说的一切,在这个女子名节大于天的时代里,这些加诸在辰星身上的骂名几乎可以逼死任何一个女子。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做到像辰星那般毫不在意,只是不管自己有多心疼于辰星的处境,现在的自己只能无奈地忍着。
辰星点了点头,不一会儿,马车减速,辰星便知道事情要开始拉开序幕了。
辰星下车之后,发现人没有自己预想的多,这皇城的通道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景子瑜是王,所以走的是高位皇亲国戚才能走的仅次于帝王的通道,这条路上走的一般都是皇子皇孙之类的皇室直系。
辰星正想着,这条路上若是能遇到人也便只有梁王和祁王了,还没有封王的皇子们都是居住在宫中的。
没成想一个转角,便遇到了祁王。
“七弟,近来可好?”景子璃见是景子瑜,不由多了分亲切感,想当初一起查案患难的情分在。
“二哥,许久不见。”景子瑜也微笑着寒暄。
景子璃倒是一眼就见到了颜青身后跟着的辰星。
“七弟还是那么风流恣意,洒脱的让人嫉妒。”景子璃倒是真的很羡慕自己的这位七弟,不怕风言风语,只要开心就好。
辰星虽不曾抬眼,但是却也知道景子璃的话是出于真心,不像宫中其他人一样,景子璃有着很难能可贵的正直,对待任何事物都不存有偏见,这种皇室中人稀有的品质正是因为景子璃自小不常和人交往,避过了众多尔虞我诈,一心沉溺于诗书,才会有这么不符合皇室中人的特质,这也是帝王在这么多年后发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纯良的儿子而无比喜爱的原因了。
辰星身后的非晚听见了景子璃的声音,一时没忍住抬头看了看,正好看见景子璃看向这边的目光,四目相对,非晚赶紧低下了头。
“七弟把橘子姑娘也一起带来了。”景子璃一边往前走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