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时间内作出诗作且评定为前三者,今日在中岛阁一切花费都免单。”谷莀走了出来,说完便转头对着侍女眼神示意派发笔墨纸砚。
“作诗,可有何要求?”底下的文人雅士们瞬间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要求......方才我中岛阁的侍女们为大家歌舞助兴,不如便以此为由,作诗一首如何?”谷莀想了想回答道。
“歌舞......这可要好好想想。”
瞬间中岛阁内就比之前安静了许多,许多人都开始沉思起来。
“大家都静下来思考诗句了,我们也回去吧。”非晚瞧着安静下来的人群,小声说道。
辰星见谢子逸也有此意,便一同回了原先的座位,心中却在想,方才转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想见的那个人,难道真是今日未到?
回到座位之后,侍女们已经将笔墨纸砚都铺好,辰星一眼瞧去,果真是件件上等。
“素来听闻谢大公子文采卓然,不如写诗一首,也好顺便免了我们今日的花销。”非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看着谢子逸说道。
“是世人过誉了。”谢子逸笑着谦虚到。
辰星瞧着谢子逸淡然处之的神情便知其已然心怀诗句了。
“谢公子既已胸有成竹,何故推脱?”辰星笑着说道。
“在下虽和白安公子相识不深,但是可见白安公子也是学富五车,谢某若是卖弄,怕是贻笑大方。不如你我二人各自赋诗一首如何?”谢子逸像是等着辰星说这话一般即刻说道。
“这个可以。”辰星还未说话,非晚就已经先回答了。
“三弟莫不是也想作诗一首?”辰星看着非晚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你二人既有才学,显露一二也无妨嘛。”非晚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缓缓坐到了七曜身旁。
“白安公子?”谢子逸作势请着辰星执笔。
“也好,那便一起吧。”辰星想着写也无妨,便不再推脱。
非晚和七曜在一旁看着,谢子逸和辰星面对面站着,辰星低头沉思了一会,便拿起了笔,谢子逸见状,也放下了手中的折扇,开始提笔。
非晚站起了身,先看了辰星所写的诗句。
“岛心幽湖清风意,
扇底芙蓉翩跹姿。
苒苒物华似不休,
原是浮生一梦矣。”
为了掩藏自己平常的字迹,辰星特意将自己原先清秀娟丽的字写成了洋洋洒洒的行书,乍看来倒也不失为一个男子应该有的字迹。
非晚转头,看了看谢子逸的诗句。
“清茶为酒不忍醉,
人面桃花还无味。
惆怅人家捧月明,
离魂暗逐星辰辉。”
非晚看着谢子逸的诗有些不解,但是还是能看出来谢子逸的诗句里写的是这歌舞无趣无味,连忙把它合上。
“你说人家歌舞不好,这要是被看到了,容易惹麻烦。”非晚一脸诚恳地说道。
“也好,不交便是了。”谢子逸说着,走到了辰星身旁,低头看着辰星的诗句。
“好一句原是浮生一梦矣,公子超然,在下服输。”谢子逸笑着赞赏道。
“让公子见笑了......白然,怎么能随便折损人家的诗作,快给谢公子道歉。”辰星刚才见非晚举止,来不及出口劝阻,现在想来也还是不妥,便出言要求非晚致歉。
“嗯......谢公子,实在抱歉,是我失礼了。”非晚看了看辰星,再看了看谢子逸,有些别扭的施礼道歉。
“无妨。”谢子逸一脸淡然,并不在意。
辰星想着,谢子逸写的到底是什么诗,心中十分好奇,刚想伸手打开非晚折叠的纸张,忽而听见“嘭”的一声,随着众人惊异地回头看去。
原是中岛阁的大门被人硬生生撞倒了。
辰星回头,见中岛阁大门敞开,不知是哪里来了许多人,在中岛阁内站着,看上去都是些颇有些武功底子的人。心中有些惊异,居然有人敢如此作为,且不论中岛阁是否有人在其背后撑着,就论在座的各位也是能报上名号的贵人,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那个神棍呢,给我出来!”为首的一个男子大声叫嚷着。
“......”
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一时之间场面混乱不已。
“他们在说什么?”辰星凑到七曜身旁,七曜武功极高,听力也必定极佳,应该能听出些什么。
“好像是来找人的,言语间听着这些人好像是卫国公府的人。”七曜一脸疑惑,显然是很奇怪卫国公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卫国公府?”辰星心中也感到十分疑惑,卫国公偏安一方,爵位世袭,一般情况下极少参与朝中大小事,哪怕是皇位更替。俨然一副国中国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