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七曜,继而起身走到窗边,侧着身子往外看了看,果然楼底下站着的就是谢子逸。
非晚和七曜紧跟着起身向外看去。
“目的相同?你是说他也是为着二皇子巡视之事而来的?”七曜皱着眉,神情凝重。
“谢子逸是太子的人,太子这回输给了梁王的奇招,自然是要来看看这二皇子到底做的怎么样。”辰星缓缓关上了窗,示意七曜和非晚小心不要暴露。
“谢子逸一来,那我们该如何行事?”七曜有些担心谢子逸的出现会扰乱原先的所有计划。
“这倒不必太过担心,没有人知道你是秦王的暗卫,我和非晚也变过装。而且就算谢子逸看破了我们的身份,我想他也不会有什么作为的,毕竟我们和他都只是打探消息来的,各为其主,互不冲突,最多不过多一人密切地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辰星条理清晰的分析道。
“谢子逸才智过人,秦王殿下曾经说过,太子一党中,最需要防备的不是侯府也不是谢大学士,反而是这个谢家大公子谢子逸,此人不动声色却能对世事洞若观火。”七曜听完辰星的话,还是免不了担心。
“我们暴露了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太子那边现在认定了笙箫阁是梁王的人,许他太子派人,难道梁王不能吗?”辰星心里其实知道,聪颖如谢子逸,自己和非晚的装扮瞒瞒常人便罢了,谢子逸是绝对瞒不过去的。不过好在自己和非晚来自笙箫阁,对于谢子逸来说,自己和非晚只是梁王派来打探消息的。
“谢子逸才智过人怎么了,我们有辰星啊,对付一个谢子逸绝对没问题。”非晚听着七曜一直夸谢子逸,忍不住出声。
七曜闻言,看了一眼非晚,面对非晚的盲目乐观不由轻声叹了口气。
只是这份叹气却还是被非晚听到了。
“你叹什么气啊......”
“叹气也不行吗?”
“你几个意思?”
“......”
在七曜和非晚的斗嘴中,辰星却忍不住在想,谢子逸怎么如此凑巧会和自己一同在一个客栈里入住,虽说掌柜的说这是林州名胜之地,但是时间地点都如此凑巧难免有些疑心。
此刻的谢子逸正站在一楼的柜台前,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看楼上刚刚合上的窗户。
自己一早就听到了消息,笙箫阁有异动。而自己也一直有所感觉二皇子巡视一事一定与笙箫阁有什么关系。
刚好这时埋藏在笙箫阁的探子报告说笙箫阁出去了两个十分俊俏的公子哥但是查不清身份,且发现他们如今在往林州方向,如此一来自己便差不多能猜出七八分,必然是笙箫阁派去跟随二皇子景子璃的。
太子本就也有意派人前往跟随打探,自己便主动提议了。紧赶慢赶最后终于赶上了笙箫阁一行人的行程,然而在看到辰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原本只以为笙箫阁会派人出来,没想到会是辰星。
掌柜恭敬地跑到了谢子逸面前,打断了谢子逸的思绪。
“掌柜的,方才可是有三个举止非凡的人入住了?”谢子逸笑着递过了远超出房价的数目。
“这个......”掌柜实在很想收,但又怕惹事,断了财路,犹犹豫豫不肯明说。
“掌柜的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很想结识刚刚那三位兄台。可否将我的房间安排在就近处?”谢子逸仪表堂堂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心有恶意。
掌柜的接过了钱,看了看谢子逸,谢大学士的大公子可是有名的文学之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妥,便笑着同意了。
房间内,辰星隐约听到走廊里传来了声响,像是有人住进了对面的房间,不禁有些懊恼,当初入住的时候发现房间对间相隔只有一条廊道的时候就应该提醒七曜把对面房间的也包下来,只怪当时自己大意,想着有人住应该也不打紧,包下来反而惹人生疑,早知现在这情形,再怎么惹人生疑也该这么做。
辰星想靠近房门,听声音判断对面之人是否是谢子逸,谁知刚好便传来了敲门之声。
“是谁?”辰星虽被轻吓了吓,但还是冷静地出声问道。
“在下谢子逸,出门在外,现住于对屋,若有叨扰,还望见谅。”门外传来的谢子逸彬彬有礼的声音却让辰星有些奇怪。
“无事。”辰星依旧平静地回答。
“如此便好,打扰了。”接着便传来了脚步声和关门声。
辰星心中疑惑,这谢子逸到底是何用意。是刻意还是出自礼数,若是出于礼数,还真真是凑巧。
辰星不由轻叹了口气,看这情形自己此次出笙箫阁的目的想来谢子逸必是知道了,但是谢子逸是否知道是自己还不确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谢子逸绝对会是自己计划的一个变数,一个摸不透的变数。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辰星便起身梳洗着装,谢子逸住在自己对屋,心里总是不踏实,这种未知的变数总是会让人心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