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道。
“珊瑚和那个皇妃的弟弟,现在可好着呢,郎情妾意的,倒似真的生出感情了呢。”非晚将衣服收在一边,一边倒着茶,一边认真的说道。
“命运相同之人,难免惺惺相惜,当初也是为着这个原因,才会让珊瑚去接近宁陆的。如今宁陆身份已定,珊瑚若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再受欺负了。”辰星捧着茶缓缓地说道。
“的确,看珊瑚最近的样子,的确是很幸福呢。”非晚歪着头,脸上隐隐约约有着羡慕。
“非晚有一天也会这么幸福的,让你交代给珊瑚的话可都说好了?”辰星看着非晚的神情,不由一笑。
“辰星交给我的事情,我哪一件不是很出色的完成的。”非晚撑着下巴,一脸骄傲的姿态。
“是是是,上次裴海的事情,非晚功劳最大。现在快跟我说说珊瑚的事。”辰星带着些许无奈的笑着。
“珊瑚说她会照吩咐行事的,毕竟交代她的事也有益于宁陆。至于他们两个似乎都挺感激笙箫阁的,毕竟他们现在的一切都是笙箫阁替他们谋到的。”非晚收起了嬉戏的神情,认真地说道。
“他们两个要好生相待,也要注意他们的安全才好,以后,还会有需要他们的时候。”辰星认真的嘱咐着非晚。
“我会仔细的。”非晚认真的点了点头。
辰星和非晚在房间里又聊了会天,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离开了,月色正美,也并不急着回去,辰星独自一人在流星阁中漫步着。院中不知何树正开的绚烂,难得能放下这些尔虞我诈之事,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辰星伸出手,一片落花悠悠的飘在了掌心,轻轻软软的。不由得一声轻笑。
“你飘落到了我的掌心,那我飘去哪里呢。”呓语之后,辰星慢慢收拢了掌心双手交握,放在胸前,想要学着虔诚的信徒许个愿望,但却拗不过自己心里对这般信仰的否定。
辰星慢慢睁开眼,伸展了双手,将方才的落花放了开来。果真不信的东西终归还是不能逼着自己去信的。
月色正好,良辰美景,倒让人生了些许起舞的兴致。
辰星难得不带任何功利心,只为了自己的意愿而起舞,于是这心如止水的一舞,像是舞低了流星阁上空的月亮,好似舞尽了树下一地的落花。
景子瑜在阁楼顶端坐着看着女子动人心魂的一舞,原是有事想找辰星再议,于是在辰星离开非晚房间后就打算等着其回流星阁,但见辰星步履悠闲,似乎并不着急。自己也便在这阁楼顶端悠闲地坐下了,原是十分喜爱这阁楼顶端能看到最恢宏的风景,但现在,却不及树下那女子的一舞。
景子瑜静静地看完了整支舞蹈,女子淡粉色的纱衣在舞中不觉飘然落地,只着一身月白素色的锦袍。没有了舞台上华美的舞衣,也没有了精心布置的设计。只有落花曼舞,浑然天成。这一情景好似在这黑夜中隐隐散发着光芒,一道道刺进自己心里的光芒。
在这以后的多少年里,景子瑜都一直记得这天晚上的这一曲舞,还有这天晚上女子的模样。
辰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打开了房门,发现昨晚自己没有捡起带走的淡粉色纱衣已经叠放好放在了门前,惊讶之余也不由心里一凉,昨晚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人在流星阁中。好在来人并没有伤害自己,未必见得是敌人。
辰星没有空多想,而是提步去寻着非晚,三日之后就是宁陆恩准进宫,觐见二皇子母妃,也就是康孝皇妃的日子,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叮嘱非晚去告诉珊瑚和宁陆,虽说其身份已昭,但是想要进行之后的计划,必须还要靠他与皇妃和皇子的关系。
梁王府。
“梁王殿下安好。”一身便装的裴江健步如飞地进了梁王府的大门,转瞬就到了梁王府的正厅会客的地方。
“裴将军身形健朗,连本王都比不过啊。”梁王景子璎笑着起身迎接。
“殿下说笑了,殿下正当壮年,不像我已经戎马半生了,哪儿还比得上殿下年轻气盛。”裴江这么说着,但精气神十足让人一点儿也看不出半百的年纪。
“本王本想过几日亲自前去看望将军,没想到将军亲自来了。”景子璎说着便邀裴江入座。
“殿下受了封赏,裴江自当前来祝贺,哪敢劳烦殿下屈尊。”裴江言语直爽,说罢便喝了一大口茶。
“此次还是要多亏令弟得知这个消息。才让本王有机会打击谢府,出了上次被太子折辱之气啊。”梁王自幼好武,和将士军官们颇为相处的来。
“也算没有白为难裴海去那笙箫阁一趟。”裴江想着自己当时为了劝说裴海去笙箫阁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说到笙箫阁,裴将军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景子璎听闻笙箫阁,便接着问了一句。
“据裴海所言,这笙箫阁倒没什么不妥之处,而且颇为风雅,不像是那种寻常的烟花之地。”裴江回忆起裴海说这话时自己还颇为惊讶,裴海的表情中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