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耳边传来自家老爸的吼声,“我叫你把筐子放下你没听到吗?!”
这一嗓子把朱愚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赶忙放下筐子,对朱大明说道,“你说的那个涤纶带在哪啊老爸?快给我看看。发布页LtXsfB点¢○㎡”
“不就是这个么。”朱大明将一根黑灰色带子塞到了朱愚手里。
朱愚顺势端详起手里的带子,1厘米左右的宽度,1毫米间隔的竖向纹路。
“这种带子有什么特别吗老爸?”
“你看。”
朱大明拿出另一根涤纶带子,穿过铁框的两侧的圆孔,然后发力向上一提。
连带着货物有四五十斤重的铁框就这么被抬离了地面。
朱大明一边拎着铁框一边向朱愚补充道,“我听给我们家装修的王师傅讲,这样的带子最多能吊两三百斤的东西。”
“所以这种带子是装修师傅推荐给你的?”
“是啊,我看建材市场里那些干装修的也基本人手一根,所以我也买了。你还别说,还真挺好用的。”
涤纶带、劳保手套、2厘米宽的撬痕,犯罪嫌疑人的特征逐渐清晰。
原先他和宋茜争论不下的矛盾点也有了答案。
不是惯犯为什么随身携带手套?因为他是装修工人啊!
还有杂货店大厅里那张桌子的撬痕,不一定是惯偷的专业工具造成的,完全有可能是那种一头扁平的钢筋撬棍所造成的。
毕竟装修工人平时开个箱子运个材料都需要撬棍的辅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朱愚感觉自己豁然开朗,一下就找到了调查的方向!
经常去张桂兰杂货店玩老虎机的装修工人!
同时,朱愚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道我和那些重生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带有系统?
不然为什么每次碰到案情推进不下去的时候,总会有人或事提醒自己。
搞不清楚订货单是什么的时候老爸正好来给自己送饭。
心里想着涤纶的时候又看到了老爸车上的涤纶带。
难道我的系统是个哑巴?只能默默给我帮助,所以我至今都没听到过传说中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大大?系统大大你在吗?
要是说不了话你就控制我左眼皮跳三下?
“你小子一个人瞎乐呵啥呢?进屋吃饭了。”
“我不吃了老爸,晚上不一定几点回家不用等我。”
看着儿子匆忙离开的背影,朱大明眼里流露出了骄傲,“男子汉大丈夫,确实应当以事业为重!”
“重你个头!”曹晓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天天忙得不着家,也不知道以后讨不讨得到老婆!等你们朱家绝后的时候有你哭的!”
“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说点好的。”朱大明没好气地瞪了曹晓兰一眼,“吃饭!”
......
宋茜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朱愚,心里五味杂陈。
二十分钟前,她正和自家爷爷奶奶吃晚饭,楼下突然传来了喊声,叫的还是自己的名字。
宋茜的爷爷奶奶住在县里的离休老干部大院,离全山分局很近,一共5幢楼六层小楼,但统一配备了电梯。
所以当朱愚站在小院门口大喊宋茜名字的时候,院里不少爷爷奶奶都来到阳台,强势围观了一波。
“你再不下去待会儿整个院的人都要来瞧是谁在叫你的名字了。”
伴随着不少人八卦的目光,宋茜又羞又臊地跑到了朱愚面前。
没等她开口责怪,朱愚一把拽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跟我来,我带你看个东西。”
“好......”原本还有些恼火的宋茜脸上呈现出了大片红晕,任凭朱愚牵着她的手离开。
直到朱愚带着她来到全山分局,来到刑侦大队办公室。
她才反应过来对方找自己竟然是公事,“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朱愚翻开张桂林的现场勘验报告,“你记不记得张桂兰的指甲缝里有两种纤维材料?”
“嗯,一种是棉,你推测是劳保手套上的,另一种是涤纶,哪里来的目前还不得而知。”宋茜说着,脸上露出明悟过来的神色,“你知道涤纶是从哪里来的了?”
朱愚掏出涤纶带子放到桌上,“就是这个东西。”
朱愚把涤纶带子的功能以及日常使用人群全都给宋茜解释了一遍,“我怀疑犯罪嫌疑人就是用这个东西绑住了张桂兰的双手。”
朱愚又翻开张桂兰的验尸报告,指着她手腕处伤痕的照片对宋茜说,“你看这个淤痕,像不像我手上这根带子造成的?”
宋茜接过照片仔细比对了一下,发觉张桂兰手腕上的淤痕和朱愚拿来的带子确实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