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变出一个小瓷瓶,递到江卿宴手上:“我回去了。”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你还好吧?”我迫切的上前询问。
“手受伤了。”江卿宴把手上的衣物拉开,露出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不像是什么刀剑的伤口,倒是像被什么抓伤的,又红又肿。
“那条蛟弄伤的?”
“嗯,不过这次是两条。”江卿宴拔开那个小瓷瓶的塞子,将里面的粉末倒出来,直接倒在那伤口上。
君陌给的是药?
“不疼吗?”
“还好。”江卿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平时我明明发脾气用力打他一下他都喊疼。
“你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会没命的。”江卿宴的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眼眸中流转着复杂的情感,有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深意。
我迎上他的眼神,轻轻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大概是我刚才说了那个咒语吧。”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而我则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
“好了好了!别在这搞些有的没的了,走走走,回去先。”胡长安打断我们。
他把李鼠的断手从水坑里捡了出来,用布包好。
“你这是要干嘛?”我不解的看着他。
胡长安嘿嘿一笑:“老夫自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