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天都留不了你了。”锦太妃阴沉沉的说着,下一秒她的手里便拿着一把匕首向着盛宁冲来,谁知匕首还未插进盛宁的身子,突然手腕传来一道狠劲儿,让锦太妃的手不由得偏向一边。
盛宁抬头,便见赫连策一脸阴沉,向着踏着阳光进来的一样,俊美无双,清新高洁。赫连策知晓盛宁不见的时候很是着急,但是越着急越是想不到该如何是好。
但他是个聪明人,只要仔细一想能知晓锦太妃是最大的嫌疑人。
带着人便顺藤摸瓜的便找到此处。
“涴儿,你可还好?”赫连策见盛宁这番狼狈的样子,满是心疼的问道。
“我没事,放心便是!”盛宁很是平静的说着,说完之后赫连策便亲自将盛宁的手腕和脚上绑着的东西全都解开了。
盛宁起身,或许是绑得时间久了,脚下不稳,一个踉跄便向着赫连策倒去,赫连策见状连忙接住盛宁,眉头皱得更深了。
“赫连策,你别太过分,哀家可是宫中太妃,你没有资格带人抓我!”锦太妃见赫连策带来的士兵竟然将她当犯人,瞬间气红了眼睛,简直其岂有此理!
谁知赫连策却是满若冰霜的对着锦太妃抿了抿唇冷声道:“微臣想锦太妃是糊涂了,方才本世子带人来便是皇上下得旨意,请问锦太妃还有何话可说?”
锦太妃闻言,彻底的慌神了,她想杀盛宁不假,但是此时她瞬间成了阶下囚,她便浑身都是怒火,愤怒得不行。
“便是如此,你们也没有资格碰哀家。”锦太妃在挣扎中被赫连策命人拖走了。
盛宁反应过来之后,一切早已成了定局,盛宁疏离且淡雅的回绝了赫连策之后,由如画带着马车来接盛宁回将军府,一路上如画早已哭成了泪人,总觉得是她的疏忽才会让盛宁遭受这些罪的。
“好了,如画,你莫要自责了,昨晚的事便是你在也无济于事的,你且莫要自责了。”盛宁好心解释道,一心想着的却是锦太妃昨晚说的话,锦太妃的姐姐?
那是谁,怎会跟她的出生有关?越是想,盛宁便越是头疼,仿佛被人扔进一张大网,挣扎不出,却又抵抗不了,甚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