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要来一席软被,刚想要给盛宁盖上,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如画回头,浑身一震,见是萧诺予,刚想要行礼,便被萧诺予给制止了。
如画只得连忙退后站在一边,萧诺予才抬脚走上前去,见盛宁睡得安稳的模样,忍不住低叹一声,侧头轻声对如画说道:“你且抱着软被跟朕进来。”
如画还不曾明白此话何意,萧诺予便弯腰,动作轻缓的将盛宁打横抱起,向着内殿走去,如画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
萧诺予将盛宁放在宽大的龙床上,见盛宁在睡梦中都紧蹙着眉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转身从如画的手中接过软被替盛宁盖上,末了还掖了掖被角。
陌常德见萧诺予此番小心的待盛宁,轻叹一声上前小声问道:“皇上,奴才见公主睡得不是很安稳,可要点上安眠香,让公主好生歇歇?”
萧诺予闻言,轻蹙了一下眉头,想了想低声道:“且点上吧!”
陌常德领命笑嘻嘻的退下去准备香薰了。
萧诺予深深地看了盛宁一眼在,这才转身叫上如画出了内殿。
如画恭敬的立于案台前,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她不知道接下来皇上会对她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才不会连累了公主。
一颗心不安得厉害。
萧诺予见如画低着头,两只手绞来绞去的模样,挑眉,上位者的气势瞬间弥漫在大殿内,哪怕是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人胆寒,更何况是如画这般的小丫头?
半晌,萧诺予才不悦的问道:“盛宁这些日子过得不好吗?为何如此憔悴,莫不是将军府中的奴才连主子都不会伺候了?”
如画闻言,猛地跪倒在地,惶恐不安的磕着头说道:“禀皇上,自从将军出征之后,公主便情绪低落,近日来更甚,晚上总睡不安稳,算下来,公主有五日不曾安稳入眠了。小公子和小小姐有时夜间也会哭闹,公主放心不下,便也一直都带在身边。”
“什么?”萧诺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刺人的冷意,脸色黑沉得可怕,冷声质问:“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今日才说?公主睡得不安稳,为何不曾进宫宣御医?莫不是偌大的将军府连婆子都请不了,还用盛宁亲自带孩子?”
“皇上,此乃公主的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便是奴婢说得太多,公主喝下多少药汤,结果也是一样的啊皇上。至于小公子和小小姐,实乃是公主放心不下。”如画,泪眼婆娑的颤抖着,紧咬着唇瓣说道,她知晓自己不该顶撞皇上,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家公主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
她就心疼得厉害,只要一想到如此或许能帮到盛宁一些,她便又无所畏惧了。
“哼,盛宁想要留在身边,你们作为奴才就不会多加照看着?”萧诺予冷哼道,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