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天色还很暗沉,便只要吐了一口浊气,决定明日还是进宫去见见皇兄,以其一直担惊受怕,倒不如将一切都挑明了,也能安心些。
翌日,一大早,寅时。
盛宁便早已起身,唤来如画梳洗更衣,如画见状,问道:“公主,您可是要进宫吗?”
盛宁闻言,坚定的点点头,狭长的丹凤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暗沉,沉声道:“嗯,稍后你且与本宫他同去!”
盛宁想到彼时她还未出宫时,皇兄便极是宠爱她。如今,她若是要皇兄放过白奕,想必皇兄也是愿意的,就算不愿意,到时或许也会顾及一些。
虽然,不管如何想,盛宁都觉得不安,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便不想放过。
马车去到宫门口的时候,天色还暗暗的,宫门还未开启,周围围绕着一些来上朝的大臣,盛宁坐于马车中,如画小心翼翼的为盛宁添了一杯茶,轻声询问道:“公主,来得早了,你还未用膳,可要先吃些糕点垫一下?”
盛宁此时心烦意乱的,哪里还有吃糕点的心思?
随即摆摆手,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出声道:“不必了,且等宫门开启,本宫便去乾坤宫再说!”
赫连策这些日子,很是失意,自从打边疆回来,盛宁便住进将军府,他们不曾再见过,赫连策对盛宁的思念蚀骨疼痛,如毒药一般深入骨髓。
只要一想到盛宁早已是别人的女人,且早已不爱他了,他便如何都受不住。
几月前,突闻盛宁为白奕身下一对龙凤胎,他心底的妒忌便如野草疯长,如何都止不住,也想就此放手,奈何情根深种。
此时一见到盛宁的马车,他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惊喜,周边都是朝中的大臣,所谓人言可畏,但赫连策还是止不住心中的火热,深吸一口气,才眉眼带笑的上前,立于马车前,声音清润的拱手行礼道:“微臣赫连策参加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位大臣见状,顿觉不妥,连忙上前俯身行礼:“微臣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