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如笙先生说说便是。”
白奕闻言,身子微僵了一下,将脑袋抵在盛宁的脖颈处,微热的气息扑在盛宁的耳边,低声问道:“涴涴,为何你如此相信莫如笙?”
盛宁闻言,心下怪异,淡淡的出声道:“他是父皇都曾赞许之人,本宫自然敬重。”
白奕闻言也不多说什么了,盛宁对先帝的依赖和信任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先帝对盛宁的宠爱也是绝无仅有的。
这个白奕知晓,外面的雨一直下了许久,直到傍晚才肯停下,而盛宁与白奕硬是在床榻之上躺了一天,便连午饭都不想起床吃,只是白奕穿上衣服叫如画送来一些零嘴果腹。
盛宁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尽情的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