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这么多为何?”
“萧诺涴!”白奕突然低吼了一声,吓得盛宁一哆嗦,才想吼回去,便将白奕一个翻身下了床榻向着她疾步走来。
盛宁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红唇微张惊愕的出声道:“白奕,你身上的伤未好,怎可轻易下榻?”
然而话音刚落,白奕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盛宁身前,伸出厚实粗粝的大手一把紧抓着盛宁的手腕。
眼眸深深的注视着盛宁,眼底的幽光像是一簇火焰快速蔓延,白奕咬牙冷声质问道:“为何与我不相干,我是你的夫君,你却整日里只记着别的男人,还特地去见了他,你倒是说说如何与我没有干系?”
白奕简直要气炸了,满心的寒意骤然袭来,将他的心狠狠的腐蚀着,他明明也受了“重伤”,可盛宁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去探望赫连策,这是不是说明在盛宁的心中,他终究比不过赫连策?
一想到此处,白奕剜心之痛快速的袭来,一股子冷意快速的从脚窜到头,便连凝视着盛宁的眼眸都载满了寒意,隐隐透着几许癫狂。
盛宁被白奕狠厉的模样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之间愣住了身子,微张的红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将一双潋滟的水眸瞪得圆圆的,如蝶翼一般的上卷睫毛不安的抖动着。
脑袋里一直不停地回旋着方才白奕质问她时那冰冷刺骨的模样。
她打心底快速的涌上了一丝恐慌,她想,方才白奕的那等目光是不是像极了濒临爆发的野兽见到猎物时的模样?
她甚至觉得,若是她多说一句,白奕会不会就此杀了她?
一想到此处,便是一股子透骨的寒意快速的侵入到身子里面。
“怎么?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白奕见盛宁呆若木鸡的模样,眼眸一垂,冷哼道。
盛宁闻言才微闭了一下眼睛,回过神来,脸色异常难看的一把推开白奕,眼眸一挑,微扬着下巴,嘴唇阖动态度冷硬的沉声呵斥道:“白奕,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作何有这等资格在此质问本宫?这就是你作为臣子的态度?以下犯上,态度恶劣至极,你说你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白奕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失望,手腕虽被盛宁推开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不曾动摇半分,低声的呢喃让盛宁的胸口霎时闷闷的。
忽而,白奕抬头,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盛宁,眼底满是认真的低声问道:“涴涴,你心中当真没有半点我的位置吗?”
盛宁闻言猛地抬头,就对上了白奕坚毅严谨的脸,只见他的眼底满是期待和认真,盛宁暗吸了一口气,眼眸闪烁不定。
她的心中有他吗?仔细的想一想似乎是没有的,但若说没有,她却好像已经不讨厌白奕的存在了,白奕与她之间固然有许多不快,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不至于当真一点都未曾察觉白奕对她的心思。
只是,她一如既往的在心底认定了自己所爱之人是赫连策,又怎能随意爱上别人?
沉默的时间越久,白奕心底的寒意便越浓烈。
长久的沉默过后,两人各怀心思,室内的温度瞬间降低到可以冻人的地步。
许久,白奕终于开了口,低声道:“罢了,既是如此,你心中究竟有没有我早已没有那么重要了。”
白奕的话音刚落,便转身快速的抬脚走出了屋子。
盛宁见状刚想提醒白奕注意身上的伤,却在触及到白奕那决然的背影时又将本就滚到喉间的话给咽了回去。
盛宁呆坐在软榻上,一坐便是许久。
白奕出了小庭院之后,见着盛宁未曾出声,心底的酸涩如洪水猛兽般快速袭上心头。
如此,白奕便又加快了步伐态度决然的向着外面走去,虽身子挺拔,但脚步却显得仓促了些。
如画从前院回来之时,便见着方才还躺在床榻上的白奕脚步稳健的黑着脸快速的向着公主府外而去。
如画眼珠子一转,又看了一眼白奕便快速的向着小庭院跑去。
盛宁愣了半晌,突然眼眸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想要追出去,便见着如画快速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