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正好拂过,伴随着她的三千青丝和轻薄的衣裙一起舞动起来,她眉目弯弯的笑着,真是像极了欲要乘风飞去的仙子。
盛宁本就长得极美,是那种一眼便能让人怀记于心永不能忘的美,这一笑更是不知牵动了多少人的心。
便连如画都猛然怔住,忘记了呼吸。
“如画,你说这同心湖真的那般神奇吗?传闻说当微风拂过时折下一枝垂柳,若是此时有一人拿着桃花经过的话,两人只要对上了眼便是一生都不能忘情的,你说这是真的吗?”此时的盛宁似乎抛切了自己尊贵的身份。
抛切那些烦恼和不悦。
此时此刻的她便只是她,此时的她不是盛宁,她只是萧诺涴,原原本本的萧诺涴。
盛宁的话音刚落,如画忽然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脑快速的回旋了一下才突然想起来方才公主对她说了什么,蹙眉咽咽口水,扯着嘴角回答道:“回......回小姐的话,奴婢也不知晓,但世人皆是如此说的,那便是真的吧!”
“呵呵,世人说吗?”盛宁低笑了一声,随手折了一只垂柳,不甚在意的回头,突然眸光定住。
只见一身穿素色衣袍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盛宁,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枝开得艳到极致的桃花。
他俊美无双的脸庞上满是激动,似乎又极力的压制着快要满溢而出的情愫,嘴唇紧紧的抿着,便连拿着桃枝的手都带着几分颤意。
他紧盯着盛宁,盛宁也同样紧盯着他。
他的手中拿着桃枝,而她的手中握着垂柳。
一切就仿若传闻那般美好,时间静止,似乎一秒就能到白头。
最终,还是赫连策先回过神来,脸色微红,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自在的情绪,快速的俯身拱手向盛宁行了个礼,清润温和的声音从他宽厚得当的口中溢出:“微臣参见长公主殿下。”
盛宁呼吸一窒,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狼狈,脸色变了几变之后,才调整了一下呼吸,扯着嘴角僵硬道:“世子不必多礼,起身吧!”
微臣,长公主,世子,多礼?
多么刺骨的字眼啊!
曾经的他们相约着要一起到白头,盛宁记得那时她看了几本话本迷恋上了那些江湖儿女的爱恨情仇便每次缠着赫连策,让赫连策带她去闯荡江湖,圆了她的侠女梦。
赫连策总是调笑着说她贵为公主,怎能甘做草莽,虽是调笑,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他们彼时还是彼此的阿策哥哥和涴儿,现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气氛尴尬了一下,盛宁心里闷得难受,刚想抬脚离开,身前便传来了赫连策温柔中带着关切的声音:“涴儿,许久未见你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