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站着任何人,就像是预谋好除掉她腹中的孩儿,又将这锅扣在邱妃头上,一举两得。
仔细想想,这宫中的嫔妃,除了她与邱妃,便只有并列四妃之一的醇妃和梨妃敢有这样的心思了。
盛宁也不说话,眸光轻巧的落在柔妃脸上,看着柔妃不停变换着的脸色,盛宁的脸色越发淡漠。
她能给柔妃的提点上次便也给过了,她心肠是软了些,但也不是什么事都愿意管的,一看到柔妃这般柔柔弱弱的样子,盛宁的脑海里便突然跳出了白奕每日将她压在身下时那狠厉的模样。
明明是同一个娘生的,怎么差别这般大。
就在盛宁思绪飘远之际,柔妃不知何时已经从床榻上下来,“砰”的一声跪在了盛宁的身前。
盛宁回神,垂眸看去,柔妃的泪珠就从惨白的脸上滑落,动作标准的对着盛宁磕了两个响头,眼眸闪动着乞求的光,紧咬着唇瓣倔强道:“公主殿下,臣妾知道殿下不想烦心这宫中之事,只是,如果殿下是臣妾,难道就不想为自己无辜的孩儿做些什么吗?臣妾虽入宫一年有余,却向来循规蹈矩不敢逾越半分,可还是遭了算计,难道臣妾就不能为自己讨个公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