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策语气虽柔和,说出的话却满是疏离,盛宁的心尖都在打颤一片酸涩。略显狼狈的垂下眼帘,轻叹一声:“世子殿下不曾有得罪本宫之处,若是世子无事本宫便先行进宫了。”
赫连策没想到盛宁会如此说,眼眸微闪着侧开了身子拱手道:“微臣恭送长公主殿下。”
盛宁站在马车上的身子微微一僵,低声道:“世子不必多礼。”话音刚落便快速的向着马车内走去了。
因着盛宁受宠,就连马车都能直接入宫。
盛宁坐到马车内时,低垂着脑袋,萎靡不振的动了动嘴唇低声道:“如画,你说策哥哥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本宫了?”话音刚落还未等如画开口,盛宁的脸色便白了几分,嗓音微颤的继续说:“便是他恨本宫也是情有可原的。”
如画守在身边,却也只能低垂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打小伺候公主,自是知道公主的过往的。公主自小便心怡赫连世子,与赫连世子走得颇近。近年来两人更是情投意合互许终身本想向皇上请旨赐婚却突然被白奕大将军抢先了一步。
她知道公主的不甘,也明白公主的苦楚,但她更知道有的事儿不是她一个奴婢可以随意乱说的。便只能站在一旁听公主一人诉说着心中苦楚。
盛宁不知道的是,直到她的马车远去不见踪影赫连策才肯转身离去,她更不知道的是有人站在高处眸光暗沉的将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