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空调外机水泥墩,终于把三面受敌的局面,缩成了只有左右两个进攻方向。
第二列五具模特已经围了上来,空白的木脸齐齐对着她,手里的利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多余的晃动,像被同一根线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步步压缩着她的生存空间。
林尽染的呼吸放得极轻,目光扫过最前排两具模特的膝盖关节。
那里的木质纹路有明显的裂痕,是之前程一航拼死抵抗时留下的伤。
她算准了它们挥刀的节奏,在两柄斧头同时劈下来的瞬间,立刻向左侧滑步,贴着水泥墩的边缘窜到了两具模特的身侧间隙里。
斧头重重劈在水泥墩上,碎石四溅,两具模特的手臂卡在了墩子与墙体的缝隙里,一时半会儿拔不出来。
林尽染没有半分犹豫,左右手交替出剑,两次精准的刺击,分别戳进了两具模特胸腔的怨肉里。
青烟再次飘起,两具躯壳轰然散架。
可就在这时,第三列八具模特已经全部涌了上来,它们绕过同伴的残骸,从左右两侧包抄,把她困在了空调外机与它们形成的三角包围圈里。
最前排的模特举起了一柄锈迹斑斑的斧头朝着她的脖颈狠狠砍了过来。
但林尽染却没有半分慌乱,她早就计算过斧头劈过来的速度,还有两侧木质模特抵达时间差。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的黑暗里,已经悄无声息又爬上了一具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