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满是褶子的笑容。
“青松老弟,你这精神我看也不错,好像比我还好呢!”
“我情况没你严重,吃点药扎几次针,这不就救回来了?”
“真像是做梦啊,好像昨天我还在家里躺着等死呢!”白建国叹息着道。
谷青松自觉自己年纪还没有多大,他才五十岁,最起码还应该有个十几二十年好活,五十岁在他看来,应该是正当年呢!
结果就得了这么个要人命的病,要不是有田蔡医生研制出的这个肺癌康,他怕是用不了两年就会变成一坯黄土了。
到时候别说抱孙子了,就是看儿子结婚都不一定能看得见。
“你还算等死?我那才叫等死呢!我能活着才叫不可思议!”
白建国跟谷青松的情况不一样,他自己直系亲属没有当兵的,还是同村一个远房侄子当兵,他打电话回来说,家里人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反正在家也是等死了,还不如送来看看。
正巧他们家也不远,就在旁边的津市,过来也不费什么力气。
原来这小大夫是真厉害,之前群众日报就那样夸奖她,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