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场聚集了不少人,大多都是靠山村的村民,还有一些是听说有热闹看从青山村来的。
田蔡换了套麻布衣衫,手里拿了个大蒲扇,身边跟着几只猞猁,顶着那张白到发光的皮子,晃晃悠悠的往晒谷场走。
一路吸引了视线无数。
“你觉不觉得,田大夫好像更好看了!”
“就这么看,好像跟那女人也不是很像呢?”
“我就没觉得两人长得像,还非要说什么是人家亲娘,人家亲娘都死了十多年了,现在看小姑娘出息了,就有那心思不正的蹦出来,硬是要往上贴了。”
说这话的是王老大媳妇,当初要不是田蔡,她早就变成一坯黄土了。
还有她家男人,如果不是田蔡自己补贴了他们不少药费,王家也就散了。
可以说田蔡对他们老王家有大恩,她可不能允许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蹦出来咬田蔡两口。
田蔡刚一到晒谷场,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的一家三口,不得不说这田家的三兄妹都真会遗传。
就田忠文长的那样,要不是有黄春苗的颜值拉扯着,田二丫还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
田蔡虽然并不介意长相,但是好看总比难看强,每个姑娘在容貌方面都不能免俗,当然还是好看点更好了。
何况以田蔡如今的身份地位,长相好看已经不能再给她带来麻烦了。
看着那三人眉宇间的隐隐得意,田蔡心底冷笑,看你们一会儿还得不得意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