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厉害,原本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需要很久才能暖回来。
可自打她流产后,一晚上都暖和不回来,他想让田蔡帮着开一些暖宫的药,尽量让她这个冬天舒服点。
如果条件允许,以后还想要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武德英却说什么也不同意,在她看来,田蔡一个小丫头都能给她看好,别人肯定也可以,比她厉害的大夫多了去了。
如果真能离开这里,肯定是两人被平反那天,以他们的家世,什么样的大夫找不到,还要找她个村医看?
别管这姑娘现在是不是什么疗养院的院长,武德英只认准一件事,田蔡就是靠山村的村医。
一个村医而已,她还真不看在眼里。
“身体是你自己的,我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你好!”岳长明好话赖话都说了,可人家就是不听。
武德英背对他坐在炕边,“不看,你别再说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把婷婷叫回来。”
岳长明这回是真有点生气了,他真弄不明白武德英在拧什么,只是看妻子拒不沟通的样子,终是无奈的开门出去了。
树枝开始冒绿芽后,田蔡看着满院子追着她讨露水喝的大猫,犹豫要不要给猫猫吃点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