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个小姑娘,而且所谓的在军区挂职还是咱们硬贴上去的,这姑娘一点都不想干,可别跟我说什么津贴补助的,那姑娘也不缺这些——”
郑昌德话还没说完就被鲁省军区的人打断了,今天鲁省军区派来的人正好就是熊伟,他一听说这姑娘不缺钱立马不怀好意道,“不缺钱?那钱是哪来的,莫不是成分不好,本身就是资本主义?”
这下子郑昌德是真不高兴了,他当即拉下脸来,“我说某些人不要动不动就张嘴闭嘴资本主义,要说资本主义,我就不信你们军区就干净了,哪个军区就能保证下面人背景都清白了?”
熊伟被噎了一句,讪讪的住了嘴。
细查下来,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多干净。
郑昌德看了一圈屋里的人,知道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所有人心里都不服,于是接着道,“你也别说人家小姑娘的钱来路不正,这是小人之心了,就咱们队里前年新换的那批金疮药的药方,就是人家小姑娘主动献给国家的!”
“还有去年攻克的麻头毒,做出最大贡献的也是人家小姑娘。”
“今年西南军区又出现了一种混合毒素,咱们的战士首先中招,还是这姑娘千里迢迢过去,历时两个多月终于成功解毒!”
“至于止血粉,人家姑娘也早就将药方给了出来,还不是咱们配不出相同效果的,我和老徐这才腆着脸去找人家,我们提供药材,又自费购入了磨粉机,这才勉强能让止血粉的产量上来一些。”
“一帮大老爷们,也好意思欺负个小姑娘?”
“咱不能因为人家好说话,就扯着一只羊使劲薅毛吧?”
“我这话放在这,就是领导人都挑不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