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一直没醒。
现在医院那边也找不出他昏迷的原因,几个大夫讨论过后,觉得还是找中医针灸试试,于是将人转到了这边的疗养院。
“我看有点活死人那意思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奇怪的是,头部表面看不出任何伤口。”杨正平接收完病人,自己先查看了病人的情况,没什么头绪,这才来找田蔡过去会诊。
田蔡扒着病人的头仔细看了看,确实如同杨正平说都那样,头部表面看不出任何伤口。
这样的昏迷才最是难办,要是有外伤还能从伤口附近找原因,这种没伤的就得挨个排除。
田蔡给他把了脉,又拿银针试了试,发现病人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而且没有任何的自主动作,角膜反射,瞳孔反射以及吞咽反射等。
已经属于重度昏迷了。
随行的是个中年医生,他皱着眉说道,“现在病人已经昏迷十七天了,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他都醒不过来,这样耗下去,活下来的机会越来越渺茫,这才不得不将人送到您这里来。”
男人说话十分客气,并没有因为田蔡是个年轻姑娘就轻慢她,这种礼貌的态度让人相处起来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