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扎针很容易着凉,到时候病上加病更遭罪,田蔡就用竹条自己做了个不到半米高的小架子,能从人身上横过来,将被子盖在上面一点都不会碰到银针。
郭文秀感激的看了田蔡一眼,慢慢放松下来。
“别担心,”田蔡重新给她盖了盖被子,温声道,“我先出去看看,你就在这躺着,二十分钟后我过来拔针。”
“好。”
她掀开帘子出去,又将药房的门关好,这才询问坐在堂屋的人,“修知青是哪里不舒服吗?”
修正言一双眼睛很是专注的放在田蔡身上,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现在一看,好像更漂亮了些。
修正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听他们说你这也有香皂,我的香皂正好用完了,刚下完雪去县里又不方便,就想着跟你换一块。”
“我这现在也没有了,”田蔡摊摊手,实话实说,“之前的都被女知青们换光了,这会儿一块都没有,新的还没做,你要换估计得等一个星期以后。”
修正言本来也就是找个理由过来,这会儿一听下次的理由都出来了,更是笑了起来,“那就到时候麻烦帮我留两块了,我怕你的香皂太好用,他们再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