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难?
不知道这花谢了以后能不能结出种子来,露水都这么逆天了,种子会有什么功效。
田蔡泡完脚,将洗脚水端到门外倒掉,又重新往灶坑里加了根柴,这才小跑着回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曲婷就大呼小叫着来了。
指着自己,“蔡蔡,蔡蔡,你快看,快看!!”
田蔡这时候刚洗完脸,她一边擦脸一边看过去,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问道,“看什么?”
曲婷将她拽进屋,然后脱掉自己的棉坎肩,在田蔡面前转了两圈,“看见没?有没有什么变化?”
田蔡:“……”
恕她眼拙,仍旧没看出来。
曲婷见田蔡还没看出来,赶忙扯了扯自己的棉衣,使劲儿挺起胸膛,眼神一个劲儿往下瞟,“这回看见没?”
田蔡就是个瞎子也能看明白这姑娘在说什么了,于是用她那5.2的视力仔细看过去,终于发现了那么一丢丢的不同,“哟?大了!”
“那你看看!”曲婷脸上得得意简直要飞出来,她慢悠悠的将坎肩重新穿好,笑吟吟道,“你那办法还真挺有用,我这不就长大了吗?”
“嗯,从0.5A变成0.6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