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田雪峰抬头看了田蔡一眼,那人,居然已经不在了吗?
田蔡中午是跟母子俩一起吃的饭,之后就独自回了县里,收拾行李准备走了,她之前在火车站打听了,开往辽省的火车是下午五点四十的,时间上正好来得及。
老太太等田蔡走了以后又睡了一觉,醒来觉得精神愈发好了,她看儿子的衣袖磨破了,干脆起身坐在窗前,拿了针线篓子缝起来。
一边缝着一边走神,想着自己身子要是真能大好了,以后就不会拖累儿子,攒两年钱就能给他说亲了。
老太太忍不住在脑海中将知道的未婚姑娘过了个遍,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中午刚离开的田蔡。
那张脸——
哐当,老太太手边的针线篓子被打翻在地,她想起来那张脸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