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蔡一愣,这才知道老太太刚刚就压根没相信过自己,看来她不得不露一手了,“您把衣服脱了,我先给您扎几针,您就知道我究竟是不是吹牛了。”
老太太看田蔡的表情不似作假,于是半推半就着将身上的衣服脱了,田蔡从另一个小瓶子里摸出个酒精棉球,挨个给银针消毒后毫不迟疑的在她身上下了针。
刚扎完老太太还没感觉,不一会儿就感到一缕缕热气在身体里涌动,渐渐汇聚的热气越来越多。
那热气仿佛会动一样在身体里游走,原本喉咙的痒意都消了不少。
“哎别说,你这小姑娘还真厉害,老婆子现在觉得舒服了不少,都不想咳嗽了。”老太太又等了一会儿,还做了几个深呼吸,喉咙都没有咳意传来,这才不得不佩服的看向田蔡,这姑娘看来是真没说谎,那——
“我都跟您说了吧,我是个大夫,还是个很厉害的大夫,我说能治好就肯定能治好!”
“好好好,大娘错了,大娘啊,这回是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