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肯定也不会做衣服,她不如找人做完了寄过去。
田蔡因为要给杜春燕带些洗发膏和山货,没来得及赶上村里的驴车,是一路小跑着去的公社,然后坐汽车到了县里。
她买了三米黑灰色的布料,又要了些裁剩下的小块布,回去就可以找槐花帮着做衣服。
“这个毛巾行,还耐脏,你要是寄过去雪白的太扎眼。”杜春燕帮她挑了几样实用又不好看的东西,将他们和田蔡带来的山货打包好,她又将自己写的信放进去,这才拎着东西去了邮局。
邮局的工作人员一看田蔡填写的地址,就抬头看她一眼,“你们什么关系?”
“我是他外甥女。”
那工作人员又盯着她看了几眼,才没好气道,“不保证能寄到!”
“那没关系,麻烦你了,我就想寄个试试。”田蔡也不介意她的态度,这年头住在偏远农场的,身份不用猜都知道。
邮寄完田蔡就背着竹筐坐上了回公社的汽车,今天车上的人特别多,村里人去县城大多都是背着竹筐的,在车上就显示出弊端来了,这东西非常占地方。
这年代的汽车汽油味特别大,夏天开着窗还能强点,一关窗简直能把人熏死,田蔡原本并不晕车的人,在这车上都被汽油味儿熏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