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针他都认识,可是结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感觉毫无章法,并没规律可言。
不一会儿,病床上的人就浑身是插满银针,看上去寒光闪闪让人不敢靠近。
大概过了十分钟,田蔡拿出一把小刀,在男人的中指上割开一个细小的口子,瞬间,就有暗红发黑的血液涌了出来,散发出丝丝难闻的腥臭味。
姜老爷子面色一变,目露震惊的看了田蔡一眼。
于师长也大惊失色,“这是?”
“排毒。”田蔡拿了两个竹筒过来接着,双眼紧紧盯着那两根手指,等血液的颜色不那么发黑时,起身拔掉几个位置的针,继续放血。
说来也奇怪,明明已经快要恢复正常的血液颜色,在拔掉几根银针后又变成了深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