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门口却看上去十分干净,好像有人清扫过一样。
田蔡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大门,院子里已经积攒了不少落叶和灰尘,她先检查了厨房和堂屋的门,见隐藏的头发都没有被破坏,这才放下心来。
两个月没人住的房子,一打开门进去就有一股霉味,桌子和炕上都覆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田蔡把门窗打开散味,又将带回来的被褥塞进炕柜里,随便换了件干活的衣服,挑着桶去井边打水。
前两桶水就用来清洗水缸和锅灶,之后又去了几趟将大小水缸都灌满了。
田蔡将抹布打湿,一点点擦起来,卧室擦刚到一半罗秀艳就过来了,一来就挽起袖子跟田蔡一起擦。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这回旁边没有别人,罗秀艳就将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能让适龄的未婚女同志烦恼的,除了亲事也没别的了。
上次田蔡去罗家找她的时候,就从杜婶子的表情上猜出来了个大概,只是那段时间很少看见罗秀艳,这才一直没过问。
后来又忙着跟洪大夫学习,两人独处的时间都不多,更别说说悄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