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强大的灵力再次爆发挡住了趁着此刻偷袭四月的子弹。只是爆发这些灵力的不是四月而是阿草。
“线里有药。”阿草注意到了四月的怪异,“带着阿花撤吧。”
“嗯。”四月淡淡的应了一声,刚想念咒将阿花收回,南宫秉带着人从他的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血妖姬被四月握着在身后划过一道弧线,将在后面偷袭的人一同斩落,然后迅速接下了南宫秉的短刀。
“很强嘛!”南宫秉低沉着嗓子说,“可惜不是梵蒂冈的人,浪费了。”
四月漆黑的眸子闪过阴鸷的狠毒,最厌恶的就是南宫家的嚣张和梵蒂冈的独裁。而在接下南宫攻击的同半秒里,四月的后背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不好,四月心中懊悔,面色却波澜不惊。他没有理会南宫秉的话,而是一脚踹到了他下身,然后瞬间转身飞出了手中的刀。
暗藏在遥远楼层的阻击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冰冷的利刃已贯穿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