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走去,留下许大茂摸着脑袋嘀咕道:“啊...是这样吗?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前院阎家。
阎解成有些闷闷不乐的抱怨道:“我觉得于莉同志不错,这是我相亲,爸你不能总嫌这嫌那的,替我做主。”
他最近已经相亲四次了,于莉是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和生理动物,首选当然是长得漂亮的。
阎埠贵没好气道:“说什么混账话,我是你爸,帮你把关是应该的,没教过你父母之言媒妁之名嘛。
而且你着什么急啊,刘媒婆不是说帮介绍五次,才多收费嘛。
让她再介绍一个,多看看,说不定就找到个有工作的媳妇呢,免费的机会不用不就亏了,真是不会算账!
还有啊,听刘媒婆的意思,这于莉工作都没有,还要彩礼,要求也太高了。
现在这年景,能给口饭吃,就是在帮人养女儿了,可不能吃这亏。”
阎解成语塞,从小耳濡目染使他觉得阎埠贵说的似乎也没毛病。
而且这情况最近还真挺多的,家里穷粮食不够吃,就想着把女儿嫁出去,节省点家里的口粮。
不过阎解成还是想找漂亮的,坚持道:“那就再多相亲一次,要是没结果,我还选于莉同志。
彩礼不用你操心,等我发了工资,这钱我会出。”
阎埠贵淡淡提醒道:“别这么犟,你工资现在还不是你的呢,要还完买工作的钱,工资才轮得到你做主。”
阎解成顿时就沉默了,只感觉好日子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