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手渐渐松开,虚弱地说道。
"哼,你这大恶人,若轻易让你死去,岂不是更对不起我姐姐。"
"你姐姐?"魏晨东微抬眼皮,仿佛即将咽气。
冷珍妮见状,心中一惊,忙松手,冷哼一声。
"呃……"望着从手中挣脱的玉手,魏晨东一愣,随即轻叹,装得太过了。
"你何时对我姐姐动了情?"冷珍妮凝视魏晨东,她并不知魏晨东是否倾心于她姐姐,但总不能说她姐姐先爱上这小子,于是颠倒黑白,将责任推到他头上。
魏晨东闻言一愣,不知这丫头从何得知他对她姐姐有意,然而男子汉大丈夫,爱一个女子有何不可承认,于是坦然道:"应是初次相见之时,我乃先知,对缘分与命运颇有研究,初见便知与你姐姐及你皆有不解之缘。"
"先知?与我姐姐,还有我,皆有缘分,竟是初次相见?"冷珍妮惊讶得半晌无言,这家伙编谎也太过离奇,却又说得煞有介事。
"哎,冷姑娘,今日你不该来此,会给冷家带来大麻烦。"魏晨东面色一正,不再玩笑。
冷珍妮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知其行事出人意料,半信半疑地问:"会给冷家带来何种麻烦?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定要你好看。"
"我已足够好看,无需你再赠予。"
"你,少废话,快说。"冷珍妮扬起手中的弓箭威胁道。
"你可知日本人近来一直关注于我?"魏晨东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