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她从没见过温汀澜处理剑院事务。
林幽芳听罢,愈加愧疚,温宗师百忙之中还抽空陪女儿出门历练,“过几日有年节的荷花灯会,也是一年中难得的好玩好看的节目,您一定不能错过。”
温汀澜点头,丝毫没有宗师的架子,语气温润如泉,说起他们这一路上的趣事,大都关于吹笙。
全关于女儿的事,林幽芳听得入神,只是,她似乎忘了什么。
此时,棠樾前往扬州的官道。
谢涵光长呼出一口气,眼前泛起白雾,迎面的寒风冷得刮脸。
他翻身下马,牵着累了一天的马儿去河边喝水。
河面已然结一寸厚的坚冰,他只能用破阵枪凿开,用力能看见手臂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身姿矫健修长,容俊朗如画,已没了少年人的青涩,站在那里便如骄阳夺目。
“真冷啊。”谢涵光搓搓手掌,自小生活在温暖湿润的地方,虽说跟着商队走南闯北,就连北域的商路也是他带人开辟。
对于透进骨头的寒冷,他还是适应不了。
等喂饱了马,他继续赶路。
不知为何。
扬州城的轮廓在风雪尽头渐渐清晰,他胸腔里的心跳竟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