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摆摆手：“茶就不用了，解酒的蜂蜜水会调不？”
桑语一愣：“可您柜子里没蜂蜜。”
但是很快桑语就思路打开道：“不过花蓉姐有蜂蜜的，我找她借点来。”
说着就拿起吴远的杯子，匆匆出门去了。
吴远摸起电话，拨通大姨子的内线，原想着让她过来，深入谈谈俩家具厂互通有无合作的事。
结果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听。
接着拨到市场部，是朱光梅接的。
吴远这才知道，今天一早杨沉鱼已经动身，前往上海出差去了。
目的地就是曼迪菲家具厂。
这动作可真够快的。
主观能动性那是杠杠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她和蔺苗苗碰碰再说吧。
反正这俩家具厂，无论怎样合作，对于吴远来说，那都是肉烂在锅里。
跑不了。
挂了内线电话，屋外响起魏国发和杨国柱告别的声音。
接着魏国发特地过来，跟吴远握了握手，挥手作别。
等到杨国柱把人送下楼去，再回来，吴远还站在门口，眼角的余光瞥见桑语正捧着他的热水杯噗噗地往里吹气，然后等着杨国柱走近道：“这魏厂长比卞乡长强多了吧？”
杨国柱一愣，随即狂点头道：“你还真别说，确实是！”
爷俩就在走廊里，点上根烟。
就听杨国柱说起道：“听魏厂长那么一说，我才知道，把偌大一个厂子运作起来，是多不容易。回头想想，咱们厂当初，好像一切都很顺利。结果还是魏厂长提醒了我！”
吴远饶有兴致地道：“他怎么说？”
“魏厂长说，是你手段太高明！”杨国柱煞有介事地道：“现在回想起来，我觉着老魏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