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纺织厂下班,当丁秋楠得知梁卫国成功入职之后,非要亲自下厨为他庆祝。
梁卫国只好载着她,去了菜市场,买了些菜去了丁家。
四合院。
梁母回到家,没有发现梁卫国,只好自己拿着厨房的菜去了中院清洗。
因为她还不知道梁卫国已经入职纺织厂的原因,整个人显得奄奄的,丝毫没有精神的样子。
易中海在家里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殊不知,他的如意算盘早就被丁秋楠的一个提议,给砸得粉碎。
当晚,梁卫国回家,将这个好消息给家人分享,梁家一家子都很兴奋,梁家现在算是真正是的双职工家庭,这是偌大的喜讯。
不过,这几年的经过梁家一家子,一直受着梁卫国老六的思想教育,出头的事情绝对不干,所以每个人在外都显得极为正常,并没有对外宣传。
眨眼间,时间来到周末,梁丁两家人在梁卫国邀请下,去了四九城的丰泽园搓了一顿,两家人的第一次见面也很顺利。
第二天,梁卫国就跟丁秋楠领了结婚证。
不过办酒席的事情,要往后稍稍,梁卫国可不想在家里洞房。
就他那小破屋,那破床板,肯定是经不起他强大的身体摧残的。
更何况,他弟弟就住隔壁,这洞房的声音传出去有多尴尬...
这段时间的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重新恢复了跟街道办和警局的采购。
跟这两个衙门打好关系,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街道办自不必多说,王主任那里,梁卫国已经多次请人家帮忙,派出所的话,一辈子不进去才是最好。
这一天,早上,上班前,梁卫国正给街道后厨送鱼时,被办事员通知王主任找他,怀着疑惑,梁卫国来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王姨,有什么事情吗?”
王主任神秘一笑,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了他,梁卫国接过,仔细观看起来,越看他脸上越是惊喜。
“王姨,您这份新婚贺礼来的真是太及时了,我这正愁刚结婚没房子住呢。”
王主任给他的资料正是关于房子的,资料上显示的房子是在前门大街边上,是个两进的小院子,前院已经住满,总共三户人家。
王主任给他安排的是在后院,刚好有一户人家搬走了,两间房,总共四十多平,另外还有一间杂物房,常年空置。
这正好满足梁卫国的需求,住户不多,没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而且住进去,大门一关,也算是独门独院。
“王姨,我今天能去看看吗?”
王主任从抽屉中掏出几把钥匙拍到他手上,“我就知道你小子心急,钥匙先给你,你下班自己去看看吧,如果不满意,你再过来跟我说。”
“哈哈,我还能不信您的眼光吗?得嘞,等我忙完屋子后,一定请您好好吃一顿。”
离开街道办,梁卫国骑着自行车飞速去了纺织厂,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媳妇儿。
两人下班后,更是马不停蹄的赶往新家住处。
这院子所在的地方离四合院不远,也就不到千米的距离,但位置比较偏僻,在几个四合院的夹角,一般人过去很容易就忽略过去。
梁卫国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最后还是求助朝阳大妈,这才顺利寻得。
他刚推车到了大门口,就被一个老头给拦了下来,丁秋楠见到人更是有些畏惧的躲到了他的身后。
这老头大约六七十岁的年纪,左半边脸上有道蜈蚣一样的疤痕,左眼紧闭,耳朵也少了一只,而且伸出来的手也断掉了一节。
他明白了这大概又是一位战场活下来的老兵,立刻满脸笑容的道:“大爷,您好,我是要搬过来的住户,今天是来看房子的。”
“你大声点,我没听见。”
老头眉头一皱,声音沙哑但特别洪亮,梁卫国无奈只好又重复了几遍。
这下老头终于听清了,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笑着道:“原来是要搬过来的住户啊,那你们跟我来吧!”
三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梁卫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院子,前院的面积真心不大,还没有他家住的四合院的前院面积的一半。
不过设施倒是挺齐全,水龙头水井都有,看来用水的问题倒是方便。
左右两边都是倒座房,这点从窗户就可以看出,倒座房的窗户都很小。
梁卫国左右张望的时候,发现了一张门牌,上面写着‘光荣烈属’,随后他望着前方这位老人的背影恭敬起来。
有这块牌子说明,这老人家里还有人当兵的,还去世了,而这位老人身上的残缺说明,他以前是一位军人,这是全家都上了战场的。
老人刚进大院,立刻就有一名年轻人走过来,他看了梁卫国俩人一眼后,立刻对着老人打了招呼。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