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背着包裹,提着菜,刚下车,就被提前溜号的闫埠贵给瞅见了。
“老何!是你吗?老何?”
听见身后似乎有人喊自己,何大清回过头望去,原来是前院的闫埠贵。
信上说对方似乎现在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何大清立马热情的上前握手。
“是老闫啊!哈哈,最近过的还好吧?”
“嗨!还不都那样,吃不饱也饿不死。”闫埠贵脸上愁绪一闪而逝,随即惊讶问道:“老何,你这一走就是几年,咋滴,想通了?现在回来是不走了吗?”
何大清摇摇头,道:“走还是要走的,我在保城已经安家落户了,今儿个就是担心这两个孩子照顾不好自己,特地回来看看的。”
“哦,是这样啊!”
闫埠贵说完,低头看见何大清手上提的猪肉和鸡,偷偷咽了下口水。
“老何,你回来可是好事情,今晚高低我得跟你整两杯,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
何大清想了想,对方现在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今晚刚好可以趁机询问,院子里最近的一些情况,可不能被信上的内容给骗咯。
“成!老闫,你晚上空手来就行,我这带着好酒呢!”
说着他还拍了下身后的包袱。
闫埠贵听此,笑得见牙不见眼,两人说说笑笑就进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