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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总是在人们不经意间偷偷溜走。
眨眼间过去半月有余。
聋老太太自从请了杨厂长在家吃了顿饭后,又开始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不过这次大家在瞧她时,眼里只有惧怕,没有了尊敬。
易中海在家休息二十多天,被轧钢厂调回去工作,他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轧钢厂不可能一直任由他一直休假。
傻柱自从请全院的人吃过一餐后,名声恢复了一些,至少大家在面上不在给他脸色看了。
不过傻柱这些天的小报复倒是不少。
先是在后厨给梁母穿小鞋,只是没成功而已,毕竟梁母在后厨有食堂主任照应,傻柱那些手段没用上就哑火。
轧钢厂不行,他又在厂外报复。
在一天夜里,梁卫国去胡同口上厕所时,傻柱给他套了麻袋。
幸好梁卫国早有准备,在戒指空间备了些武器,趁麻袋还没套牢,就用刀给割破了,不过当时没有见到傻柱本人,不然就有的玩了。
经过这件事后,梁卫国也开始更加小心起来。
虽说喝了强化药剂,但发挥效果的时间太长,他现在十六岁,勉强拥有一个正常成年人的体魄。
现在动手可是打不过傻柱的,毕竟傻柱常年颠勺,力气比一般要大,听说还跟人练过摔跤,这他就更不敢动手了。
时值五月,轧钢厂新一轮的考核快要开始,众禽开始为了升职而努力,大院反而陷入安静氛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