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擦干水渍,疑惑的走了出来,“老闫,你不是去钓鱼去了吗?东西呢?你找解成解放干嘛?”
“嗨,我找他们两有事。”
闫埠贵将事情简单的解释一下,一听有钱挣,三大妈眼冒精光。
“解成解旷在后院,跟光齐,光天一块玩,我这就喊他两去。”
听完,闫埠贵顿时就怒了。
自己家的大儿子闫解成,明明比梁卫国大一岁,可除了上学,一天到晚就知道贪玩。
而梁卫国,就今天一个上午的时间,最少给家里赚了十几块钱,两相对比之下,闫埠贵体内的洪荒之力觉醒了。
凭什么人家年纪跟你一般大,人家这么优秀还这么努力,你却在家啃老,,,
第一次,闫埠贵拿起了鸡毛掸子...
闫解成闫解放两兄弟,嘻嘻哈哈的步入家门。
一只脚踏入门内,闫解成发现屋里气氛不对味,老爹脸色阴沉坐在桌前,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
顿时,他收敛住脸上的微笑,严肃的走到闫埠贵的面前。
“爸,你喊我们回来有什么事?”
话未说完,‘啪啪啪’屁股蛋子就被闫埠贵抽了几下子。
闫解成憋屈极了,这老头今天怎么回事?一句话不说,到家就打,又望了望这熟悉的脸,这没错啊,不是二大爷,是自家老爹啊!
“爸,不是,你打人总得给个理由吧?你又不是二大爷,在说你把我打伤了,那不得擦药酒,不还得花钱啊?”
话一出口,浓浓的闫家味儿。
虽然生气,但儿子说的也对,打坏了自己还得花钱,闫埠贵只好放下鸡毛掸子,改打为骂。
“打你还是轻的,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贪玩,跟人家梁卫国一比,你真啥也不是。”
闫解成可不干了,梁卫国算个啥,他在院子里听别人都在说梁卫国好吃懒做,是个不孝子,自己好歹在读高中好不好?
不过看自己父亲正眼神不善的看着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反驳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闫埠贵出门一摆手道:“别在哪愣着,你们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