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拼命的用力,想要挣开李成的手,往山上看看。
李成暗自吃惊,刘深现在手上的力道可不止二人之力,看来外界对刘深的传言很有可能呢是错的。李成运着功,沉沉的双手压在刘深的肩膀上,五人之力让他动弹不得。
刘深使劲挣扎,红着脸,喘着粗器,却没有用,李成的手就像有千斤巨石压在他的肩上,反抗不了。
人群中有几个与刘深交好的人也过来劝说道:“刘师兄,不要担心,杨师弟修为不低,应该能躲过一劫。”
“是啊!杨师弟人这么好,不会有事的。”另一个头上全是黄土,看不清面容的人说道
李成背后跟着出来一人,安慰道:“没事,杨师弟有可能下来了,刘师兄现在上去,不是让杨师弟担心吗?”
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劝说刘深,人群中明显有几个人在那大笑着,一个面容白净,阴柔的人出手指出手,嘻嘻哈哈的说着风凉话,道:“呦,杨师弟这是怎么了?还在山上啊!我听说后山的下山通道可就这一处呀!这可怎么办?哈哈...”
他的背后几人跟着鲁乙、黑子几人都笑了起来,在一众灰头土脸、失落、难过的弟子中,特别明显。
鲁乙几个早上被杨一教训后,便在山下医药堂查看伤情,刚好遇到刘广浩几人,便跟着他,同时还跟他提了杨一的事,让刘广浩气愤不已,直言要杨一好看。
很多人怒目而视,却发现这几人一点收敛的心思都没有,仍在那没心没肺的大笑,异常刺耳。
刘深憨厚的脸上泛起怒容,怒吼道:“刘广浩,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们师兄弟们有些人还留在山上,你这样讥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