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在府上多不受待见,如今唯有一个水晶还留在府上愿意为宜修做事。
绣夏连忙答应,宜修纵然吩咐完了,可只要一想到柔则,她总会心有余悸,唯有期盼十七的满月宴早些到来,以及水晶早些回信。
接下来的几日,宜修闲暇时候就会坐在院子中打着团扇乘凉,心里盘算着若按照前世的时间算,明年二月柔则便会与贝勒爷相聚了。
若还是如此,她只剩下七个月的时间部署了,不觉有些头疼,虽说她如今意欲获得皇上的支持和寻觅新府医,可这些到底还是不够的。
思绪纷飞之间,染冬悄悄来禀报:“侧福晋,杨府医说近日月侧福晋果然找他调理身子了,她身边的丫头吉祥,还向他打听您的身子如何呢,他倒是有眼力见,直说您身子不好,暂时不能遇喜呢!”
宜修一脸淡漠,意料中的事情,没想到留下这个庸医,这么快就发挥作用了。
便粲然一笑:“他倒乖觉,让他好好调养着齐氏的身子,好处多着呢。”
染冬狡黠一笑:“杨府医明白您的意思,特意让奴婢告诉您,齐氏的身子实在是难孕的。奴婢有一想法,杨府医不是有那方子吗?要不让他给了她?”
宜修摇摇头:“不可,方子虽然伤身,但她终究是比我早遇喜,十月怀胎,万一真的生下来,纵然以后夭折,也是占了长子的名头,实在不上算。”
“奴婢思虑不周了。”
“好了,还有十日就是十七阿哥的满月,仔细盯着合欢树,别叫有些人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