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接着还是老习惯,一上午窝在里头写字,染冬也陆续经常出府去外头寻找名医。
好在四爷白天也总是忙碌着,倒是没有多少时间在去别人处,虽然她如今不喜胤禛,但也不希望这份“宠爱”在别人身上。
没过几日,绣夏已经办好了采买合欢的事宜,特来回禀宜修:“侧福晋,您前些日子吩咐奴婢盯着他们采买十七株合欢已经办妥了,现下就栽了后园子里最好的那片土里,您放心,剪秋和绘春每日都会去瞧一次,不会有纰漏。”
宜修刚练完字,闻言点点头一笑:“那便好,午后我便去瞧瞧品相如何。”
“您放心,奴婢是叫了一向管花园子的何婆子去挑的,不会有错,”她微微一笑。
话毕,染冬也进来瞧瞧禀报:“侧福晋,杨府医那边有异动,自从您拿了方子却再不请他诊脉,这些日子他便日日惶恐不安,今日终于忍不住偷偷向奴婢打听您是否对他不满呢。”
宜修冷笑连连:“我便知道他有这样的心思,此人医术不高明,反倒一味钻研揣摩主子的心意,不知所谓。”
染冬点头不语,静静看着宜修,等待主子示下。
宜修将写好的一张纸拿起来晾了晾,见墨迹半干,才不慌不忙道:“绣夏,你悄悄地拿些银子给他,就说我依旧是看重他的,叫他放心便是,他若再啰嗦便不必理他。”
伺候笔墨的剪秋听了却不解:“侧福晋,按照您的吩咐,不咸不淡地待着就是了,为何还要这样抬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