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怨恨。
于是吩咐道:“剪秋,你待会记得叮嘱染冬她们几声,杨府医从此不许伺候我,但别闹得太沸沸扬扬,别叫他在府上待不下去。”
剪秋偷笑道:“侧福晋放心,绣夏和染冬姐姐并未为难他呢,只是告诉他您最近不想再喝药,所以停一段日子,他过得好着呢。”
宜修满意点了点头,又道:“对了,他说有什么祖传的秘方,保准能怀男胎的,等下也拿来给我瞧瞧。”
剪秋小心道:“侧福晋那日生气不想用这个,怎么今日又要了?”
宜修神秘一笑:“以后自然有它妙用的时候,却不是我如今要用,你现在就去。”
话音刚落,剪秋也不再多问,忙就往外头去了,宜修瞧了瞧日头大了些,无趣地摇了摇扇子,绘春搀扶着她往回走。
“罢了,日头越发毒起来,还是回去罢。”
说罢,二人连忙跟随着往回走,刚走到栖梧苑的门口,就瞧见苏培盛来了。
绘春笑道:“呀,小苏公公怎么这会来了?”
苏培盛彼时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扭头一看侧福晋被二人搀扶着回来连忙笑嘻嘻地走上前打千。
他如今的声音还很清澈,未脱少年稚气:“奴才给侧福晋请安,贝勒爷托奴才带东西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