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江胜楠皱皱鼻子找了个理由：“我鼻子挺灵的，你身上偶尔会出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以前我不知道，但是今天在见到严聿以后，我就知道了。”
“他看上去三十五六了，就这么和你不清不楚地来往着？他想和你结婚吗？”
Sara苦笑：“你既然知道他，就该知道他最近在商谈联姻的事。而且我们之间签了合同的，不能将我们的关系向外界透露。”
“在别人眼里，我是他的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下属。但是在他眼里，我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区别在于我有能力，能为他赚钱。”
Sara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是好女孩儿？江江，你素来就看不惯这些，你觉得我这样错了吗？”
江胜楠毫不犹豫：“当然错了，Sara，不管是什么原因，成为别人的情人本身就是不对的，哪怕你是为了追求爱情。”
“沉没成本你比我懂，事实上我都不明白，一个这么脏的男人，为什么你会这么看重？”想到谭柚对严聿的评价，江胜楠的脸都皱了起来：“他真的……好脏，也太香了。仅仅是晚上的初次见面，我就在他身上闻到了三种香水味。”
Sara迟滞许久：“三种香水味，他真的好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