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奴儿,脸色大变,满脸震怒。
他眉头一皱,怒视着宇文忘尘喝道,“宇文忘尘,你什么意思,胆敢缉拿我的宅子主事人?”
宇文忘尘恍然,微微点头,说,“邺国公承认啊,他就是你一个宅子的主事人张奴儿?”
“宇文忘尘,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张昌宗脸颊紧绷着,脸色非常难看。
“少给我卖关子,有话直说。”
宇文忘尘也不回答他,而是走到张奴儿跟前,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张奴儿,我擅闯邺国公宅邸,强行带走了那些贼人。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替他们讨要公道,要找邺国公告状吗。现在,他就在你面前,你有什么就尽管说吧?”
张奴儿什么也看不清楚,但听宇文忘尘这么一说,却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唉地上磕了几个头,哭丧着脸叫道,“主人,你要替小人做主啊。宇文忘尘这些人太过放肆,光天化日,他们竟然胆大包天,闯入我们的宅子里抓人。小人虽然说了,这几个人都是主人的贵客,可洛州署的这些人目中无人,他们这是不将主人放在眼里。”
众人听到这一番话,纷纷骇然。
皇帝更是脸上掠过了一抹惊异,下意识的,看向了张昌宗。
她虽然有意偏袒张昌宗,但面对确凿的证物,她也不好再去过多偏心。
张昌宗脸色大变,几步上前,迅速抓着张奴儿的衣襟,愤怒的叫道,“你这混账,你说什么,这些贼人是你窝藏在我宅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