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缓解。”
其实,宇文忘尘是少说了一个人。
他虽然小时候曾亲眼见宇文泰来用禁咒治病,但却并没有得到真传。
倒是白玉楼,经常会传授给他一些禁咒的咒语。
“那你还不敢开始,今日皇上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了。”张昌宗暗戳戳的瞪了一眼他,那眼神,毫不夸张的说,如同两把刀刃,顶在了宇文忘尘的胸口上。
宇文忘尘知道,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当下,他就回想起白玉楼昔日曾教授他的那些禁臆咒,然后跳起七罡步,绕着皇上的御座周围,伸出左手化为剑指,放在嘴唇边,就念了起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今有病患大周朝则天大皇帝为癔症所困,特敕令上请北斗七元君,特摄取癔症,速速离身……”
宇文忘尘念着咒语,绕着御座转了几圈,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皇上。
宇文忘尘的一番咒语念完,他刚停下来,但见皇上挣扎着坐起来,吐了一口鲜血,接着,再次摔倒在了御座上,同时,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众人见状,一个个大惊失色。
张昌宗和张易之,这时更是惊恐不已,完全傻眼了。
张易之狠狠推了一下宇文忘尘,愤怒的叫道,“宇文忘尘,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加害皇上。”
宇文忘尘一脸错愕,他完全不知所措。禁臆咒没错,可,可是为何皇上的病情反而加重了?
“不如,让我来给皇上瞧瞧病吧。”
就在这时,却见张魅忽然起身,徐步从座位上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