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间一别,就朝外面走去。
王英子在后面“啐”了他一口,也就放过他了。
夜里,熄灯后。
白木易抓着年穗穗的手,在她的手心里一个一个的写字,他每写完一句话,年穗穗就在他耳边说一句话。
他们在交流黑市的事,白木易想等他身体好了之后,再去黑市跟着封元魁干,他跟封元魁相交多年,知道封元魁不会坑他。
年穗穗却不想让他再去黑市了,虽然封元魁人挺仗义的,可上一世的封元魁自己也被人推出来顶罪坐牢了,去黑市虽然来钱快,可风险太大了,年穗穗不希望白木易去冒险。
再说,白木易这次受伤,已经得到了一千多块钱,这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用来治白木易的嗓子,应该是够了,她不希望白木易再去黑市。
两人一个写一个说,不知不觉间,白木易的耳朵越来越红,越来越热,室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许多……
这原本是夫妻二人在医院时相互交流的方法,现在却成了小两口之间的一个小情趣。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木易的耳边,痒痒的……
白木易的心也痒痒的,他一个翻身,将年穗穗压在了身下。
年穗穗急道:“不行,你的伤还没……”
话没说完,就被白木易给吞进了肚子里……
白木易身体力行的向年穗穗证明了,他很行!
嗯,确实挺行的。
年穗穗的酸软的腰可以证实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