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落在了年公粮的身上。
年公粮讪讪一笑,“不用了,你的为人,你叔我还是信得过的,你说不是,那肯定就不是了,就算金山这一身伤……,那也肯定是他这个小鳖孙孩儿自己弄出来的!”
年修文眉头皱了皱,总觉得年公粮这话说的有些不对头,可他态度放的低,让年修文想要深究,都找不到理由。
“二叔,你的意思是,金山就是木易打的,你觉得修文在给木易做假证?”
年穗穗突然开口说道。
年修文仔细一品年公粮的话,还真是这个味道, 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十分不忿的怒视着年公粮。
“公粮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年公粮笑了笑。
“我能有什么意思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你——”
“哎哟!好好好,我们认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修文啊,叔求你别让你姑父把叔抓进去行不?”
年公粮就像一块滚刀肉,他说这话,看上去是在认怂,但其实已经不单是在坑年修文,还把年修文当公安的姑父给坑进去了,这是明显着在说年修文他姑父公报私仇啊!
一直不说话的年仓库都忍不住黑了脸。
不等年仓库发作,年穗穗就笑着说道:“二叔,说来说去,你不都是觉得是木易打了金山,修文在做假证维护木易吗?咱们说这事,就说这事,不要把刘辰姑父给扯进来。”